2011年2月9日 星期三

很好,妳今天沒抽菸。

很喜歡一個人走在回台北住所的路上,並那一路上的思索。要不是馬路上濕漉漉的,今晚的我應該會解放鎖綁的雙腳,仔細的觸碰台北此時此刻的溫度,到底是那一句話使我想起離開的原因,在濛濛的青田街巷弄裡,反覆回味著。

是為了離開而離開?

從來沒對誰說過這個可笑不過的理由,來自一個停留的困頓,我從來不是一個善於等待的人,或許對於那個操控欲極強的我來說,等待意味著一種不確定感,意味著一個他人操縱的結果。如果說一段悲傷壓抑最終可以累積成一個爆裂的行為,那我這段旅行,便是著個爆裂下的孩子。所以當你問我期不期待這段將來的旅程,答案是的,我真心期待能夠擺脫一些糾纏的褵魅。

這似乎是一個消極的目標,但也可能是因為在後來的這段日子裡,在這一座美麗的城市裏頭,遇見了一些新的人,新的事,新的物,她幾乎要叫我停下來,來回端看,就像妳。

然而,這又想起上週和策展人的訪談,她對我說的話:年輕的妳,沒有太多什麼需要放棄的。

又像神小風的離開的理由裡說的,有些人被說服了,就停留下來了。我始終提醒著自己,口上念著不斷重複的咒語,很怕一不小心就忘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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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偉同學的「時間匠人」本來是一個概念想當簡單的戲,卻在這個時候被我從記憶的資料庫提領出來,他討論的不外乎妳遇上一些人,在A B C不同的時間點上,以及A B C三種動作的決定,便會產生完完全全不同的結果,這完全適用在一個總是「後悔」自己所做的決定的人身上。

但其實我想說的是,這幾年來我一直在思索前一段關係帶給我的改變或收穫是甚麼?就是學習活在當下吧,我總是寄望他的未來能夠變成我想要的樣子,而當中的付出和關愛,僅僅不過是留在未來。

幾段關係的消逝,和一些人的離世,才讓我開始會珍惜現在的自己,和現在遇到的妳們,沒機會說好好說再見的savi,和許多道了好多次別的麻吉,又有誰可以告訴我何時我從無情的小悅變成濫情的cheryl?

又是生活中總有一些人,妳第一次遇見她們,就有想要接近的慾望,當她們回應而進入你的生活之中,妳的生活便產生了劇烈的變化,可能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默契,可能她們是萬人迷,或是她們激發了妳的好奇心,抑或對一個未知美好的想像。

有另一些人命運把妳們放在一起,從互看不順眼到彼此熟識,妳們逐漸誠實的面對彼此,以及從來未曾預期的情誼,有時帶有一點命運安排的無奈,有時有點機會巧手的喜悅。

和一些妳根本不曾發現就在妳身邊的人,有一天被妳瞧見了,迸出了燦爛的花火。



未來,雖然她一直來。但卻永遠無法提前看見她的容貌。
所以我只能跟此時此刻的妳
說聲:謝謝! 很喜歡跟妳在一起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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