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這是一道後青春的景色,那麼是桎梏的崩解、回憶的甜蜜,微笑旁觀或是障礙橫越?這裡不僅只有冷眼與反叛,不是腐朽前的華麗,更不是傷春的輓歌。這些自我心理的解剖家們,一刀劃下1988年前後,台灣這塊島嶼最風起雲湧的時代斷點,20年過去了,在這樣的背景下成長的人們,又是帶著怎麼樣的姿態意識世界、剖面生活,從懷舊到眺望,從起點到中途,切片出一張又一張來與往的記憶風景。
「我所拼湊的不是我的過去」
無法看見「廢墟」過去的亮麗新貌,時間使空間孕育了許多故事,我們所感知的四個維度可能凝結也可能拆毀,來往在過去與未來的拼湊與想像,圖畫出一個屬於自身的記憶,歷史值得去緬懷,而時間依然更迭不歇,我們因無法站在那個靜止點上張望猶疑,所以走向前去,重新建構,重新營造,帶著記憶,我們不選擇遺忘。一張張銳利的影像,我們聽見塵封的故事,透過窺探,我們發現自己,用別人的故事編織出自己的記憶,繼續積極的嬉戲在遊樂場當中,嘗試體驗每一次。
「橋」
現實生活中的橋,目的是允許人、車輛、列車或船隻穿過障礙,順利前往目標終點。經由橋,行動物穿越阻礙,從此地到達彼方,「橋」成為了一個過程,讓人們克服了天然或人為的阻隔,這裡和那邊產生了溝通的可能性,提供了彼此交通,彼此對話,彼此了解的方法,這樣的過程本身,不生產任何具體成果,而「橋」卻依然安適的喬裝著人類活動中的重要配角。
抽象中的橋,過渡了記憶,從過去到達未來,它的密集,縮短了隔閡,建構了生命的巨大城市,老舊或失去功用,拆毀之後重新建造。行走的個體沒有停止,它存在的意義也沒有停止。
「記憶」
代表著人類個體對過去活動、感受與經驗的累積。記憶輪廓著人類個體對於相對環境的存在感,我們從記憶出發,沿著青春小徑,看見一扇扇的門和窗,彷彿召喚著我們去開啟,開啟的剎那,到達了未來,而我們的童年,變成為了過去。若不是記憶的支持,我們無法走向那個未知之地,藉著記憶的原鄉,路程當中蒐集記憶,保存記憶,回想記憶,繼續前往生命的旅途。
「公車」
居住在城市裡的人們在城市空間中移動,公車是最早也是最普遍的方法,人們穿所在熙熙攘攘的城市裡,每天循著城市道路中固定的路線,往來於家與學校之間,住所與辦公室之間,休息與工作之間。彼此陌生的生命個體,進入如盒子一般的遊動空間裡頭,10分鐘、半小時、甚至於數個鐘頭的近距離接觸,彼此觀看,相互對望,沒有交談。到站,離去。我們每天與成千上萬的人擦肩而過,我們可能我們一輩子都不會相識,但卻呼吸著相同的空氣,行走著相同的土地,我們不曾真正介入他人的生活,但卻共同描繪出了城市迷人樣貌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